吹:

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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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捏着登机牌寻找位置,K排,靠窗位置上坐着个男人,抱着胸垂着眼小憩。安迷修的位置在他旁边,看到男人,他“唔”了一声。


置好行李,他神色不变地坐到位置上,空闲下来便转过头打量那个男人,名字他记得清,大约过完这辈子都不会忘,他曲着舌头弹出那两个字,像玻璃杯中上升的气泡,微弱而清晰。


 


——雷狮。


 


在分开的三年中他和雷狮有无数次错过,但总该有见面的时候。安迷修看他的邻座,分明贴的很紧,却仿佛站在极远的地方望着他,鼻子挺了,头发短了,眼下浮着层疲惫的青黑,三年的时间让他完全蜕变成一个足够俊美的青年。


飞机发出嗡鸣,四周暗的只剩下过道的灯光在昏黄地发亮,安迷修像机务人员要来了毯子,两条,一条给身旁那位似乎睡得忘我的雷先生,另一条留给他自己,压在腿上,他带了电子书。


 


“嚯。”温热的气流吹过耳畔,一个不安生的家伙醒了,“这部书你读了几年了。”他声音低哑,带着轻微的鼻音。安迷修把头偏过去,鼻尖堪堪擦过雷狮的上唇瓣,看样子像是雷狮在他的鼻尖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好像有些过于亲密了。安迷修想。


如果这事搁在以前——没什么大不了,但现在雷狮只是他的前男友,有了这一个“前”字,就注定要比现男友少些特权。


但他仅仅只是这么想着,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他微微抬头,入眼的是雷狮细密的睫毛,每每掀动就仿佛在他心里的某处海湾卷来了一场飓风,只让他损失惨重。


雷狮也在看他,三年后的安迷修同三年前相比没有多大变化,还是同样的一丝不苟,衣着整洁,衬衫扣子永远系到最上一颗。


 


雷狮说:“你好像没什么大变。”


安迷修从他斜飞的眉看到泛着水光的唇,说:“你倒是变了不少。”


雷狮忽然笑了,眼睛弯成道半弧的月牙,鼻间笑出可爱的细纹,露出两颗虎牙:“是吗?”


不是,安迷修后悔了,他没变。这重逢对话已经开始变得极其俗套,他在其中进退,步步为营,但成效仍不如意。他实在不擅长动脑子去解决这类问题,于是总猜不透雷狮这暧昧的意思,偏让他认为雷狮对爱情还未疏远。


 


雷狮垂下眼,像在黑夜中安眠的神祇。但他不是,他是个凡人,他要闭上眼去吻他的心上人。


安迷修躲开了。


俊美似神祇的凡人只吻到一片沉默的空气。


 


安迷修说:“……注意一点。”


 


他抬头,望进雷狮的眼睛。雷狮仍是定定地看着他,表情似乎是无奈中间杂着委屈。


 


你明明还喜欢我,为什么不让我吻你?


 


“你明明还喜……”


霎时间安迷修慌了阵脚,伪装不攻自破。他捧着雷狮的脸直直地把自己的唇送上去。


他想着,被看穿了,也边想。


 


我没有不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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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看神秘青春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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