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安】空想主义症候群 9

我逗比起来不是鹿:

ATTENTION:


*这是一个O的安哥不小心穿到现实世界,成为那个世界里唯一一个Omega的故事,雷狮是普通人总裁设定。


*微量ABO设定


*不定期有坏掉的车(。)


*设定纯属虚构,所表达的想法属于个人,但不排除某些设定是实际理论


*人物属于凹凸,OOC属于我






简介:


结束是新的开始。结束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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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名为无知的鸟笼。


 


 


 


         *


 


 


         我一直都觉得我的生活很普通。


 


         我有家人,爸,妈,弟弟,和我。爸爸是很普通的上班族,妈妈是普通的家庭主妇。我跟我弟是学生。学校也很普通,没有几个好看的,养不了眼睛,我每天眼睛都痛。自从上了大学,我的眼睛就活过来了,每天都有帅哥看,可别提有多滋润了。


 


         我只有一个很白痴的弟弟,我喜欢欺负他,他有时候胆子大了也敢打自家姐姐的主意,搞一些小动作。但是我那么聪明,当然是把这个傻弟弟修理一顿才高兴了。


 


         我的成绩中上,我都说我很聪明了,这方面我还是不会让我家人担心的。我那个傻弟弟啊,你不要看他那么宅,在学校可忙碌了,参加了一堆活动。可是最基本的成绩没顾好,爸妈怎么可能会放心呢。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说到不省心的家伙其实还有一个。


 


         今天是星期一,今天的我下午没课。我妈出去买东西了,老弟学校有练习要晚上才回家。我爸上班,傍晚才回来。所以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都是大学生了,一个女生在家也没什么好怕的。


         


         话是这样说,可是当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看最近很火的韩剧。妈耶,那男主太帅了,欧巴好帅好帅,我这个颜粉怎么招架得住啊可恶。我的脸上还敷着面膜,黑色的史莱姆面膜,前阵子很流行的保养产品。我听到门铃吓得冲去厕所把面膜洗了才跑去要开门。


 


         我从猫眼眯一下外边。


 


         我唉地叫了一下,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是的,就是这个家伙,我之前说的让人不省心的另一个家伙。


 


         他还想伸手按一次门铃。我的天,他到底按了多少次。我知道我看剧时简直进入人机合一的境界,我挂着耳机声音贼大,谁也吵不了,老弟还以下犯上地骂我你这样是嫁不出去的。我下意识就给他一个爆栗让他闭嘴。他能按门铃按到我听见为止,这实在是勇气可嘉,好吧也确实是我的问题。现在的人已经很少像他这么耐心的了,真是好男人。


 


         “你怎么来了?”我的声音有点虚。我平常对这家伙都是大吵大闹的,他也很好,任由我闹。可是今天我的确让他等太久了,我知道他不会生气的,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但这不能妨碍我想表达我的歉意。


 


         他一直都是一个温柔的人。


 


         当我想要道歉时,我想要说出对不起的时候。他就会用他那一双眼睛看过来,把目光集中在你身上。他长得很好看,真的,我一直觉得他是电视上的大明星。


 


        他像是在无声地说,我不介意的。


 


        他说他是一个骑士,这是他小时候就一直说着的事,他说他要当一个骑士。小时候的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印象深刻的话。


 


         他说,人还没定罪之前都该被温柔以待。


 


         这不该是一个孩子该说的话。我现在想起来,那时候还是傍晚,早晨的太阳从天空滑成圆润的弯弧又要从地底落了下去。这时候的我们看着高高在上的太阳发光,太阳要走了,他说,他看着远方的夕阳。


 


         我们的脚边是公园的泥沙,我们刚刚还在堆着沙堡。我喜欢堆城堡,我那时候喜欢当公主,而既然他喜欢当骑士,那我就大发慈悲地让他当我的专属骑士吧。我记得我那时候的小脚丫,踩着柔软的沙,他也是,我们两个人的脚踩在沙子里,旁边是我堆的城堡,而他堆的堡垒,他把堡垒跟城堡相连在一起,我立马就鼓掌了。他给我指了指堡垒上的凹槽,他说卫兵会在这里看守着,公主不用担心。他又指了指城堡做出来的,有点变形的大门,我刚刚那边捏得太用力了,沙子都碎掉了一些,大门变得很难看。


 


         他笑了一下,孩子的笑声散在风声和太阳的温暖里。


 


         “大门也有士兵,我们都在保护着公主。”他说。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都眯起来,那双眼睛会弯起来,两个很干净的弯曲的线。他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城堡,小孩子的眼睛或许都很大,所以我看着他的那双大眼睛在橘红色的太阳里闪闪发亮。他穿着任何一个男孩子都会穿的T衫短裤,赤裸着脚踩在沙子里,我看不到他的脚了,但他的腿笔直地站在那里。他指着城堡的每一个地方,那个相连着的堡垒也被他指着一句句地解说,在阳光下我忽然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就像我看着酒店里的大理石地板,他们在不同的灯光下,我会看着那样的大理石挪不开眼。


 


         他说他是一个骑士,他想当一个骑士。我们之后长大,我一直拿这件事笑他,可他也什么都不说,他从来不去改自己的语癖,他任由他发展。是的,任由,他放任自己的举动,也放任他人的举动。他一直都在看着。


 


         我看着小时候的他,而小时候的他看着小时候的我们一起做出来的城堡。风吹了起来,扫动树叶,我听见叶子的摩擦声音。沙子吹过我们的脚,我莫名觉得那个沙堡和堡垒有点摇晃。    


 


         他一直都在看着。无论何时何地。


 


         却又温柔地用水花一般的力道冲洗着他注视的东西。


 


         就像现在一样。


 


         我看着面前的他说不出话,我说不清到底有哪里不一样了。明明都是同样的人,可自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他有种无法形容的改变。


 


         应该是更早之前的,在我还没发觉的时候,在我们还在一起打闹的时候。在我们还是为高考备战的时候。或许更早。


 


         我知道我的个性,我很冲,我喜欢大骂,我讲话很直。


 


         我也知道他,他很柔和,他喜欢息事宁人,他讲话都是温温的,不曾强硬过。我一直都记不清他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他好像从来就没在我面前生气过。


 


         他一直都在原谅着我。也许在更早更早的时候,他还对我大声抱怨过。我记得他说,你性格这样太冲了,难怪没人想跟你玩。我就会马上顶一句,你跟我玩,那你是不是也没朋友啊。


 


         我一直以为,他的改变的一开始,就是他不再对我抱怨的时候。等我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可以淡然地,轻轻笑着地,对我说一句“你怎么又来了。”然后看着我在那边吵。我有时候觉得很可怕,因为他仿佛缺少了人类生气的情绪。他的感情不再波动,他仿佛在纵容世界的不公。


 


         而不是现在这样,捏着我倒的牛奶,玻璃杯被他的手指捏着,手指几乎扭曲变形。


         


         我家住在高楼的公寓,往阳台望,天空很广。


 


         我们坐在沙发上,以平视的角度在公寓的高度加持下,我们成了跟太阳的球相连接的地平线。在天空与人类所踩着的乌青色马路上铺就成的境界线,我们在那高得不能再高的大楼上望着。


 


         当光全都扔进屋内,我差点睁不开眼。可他就那么看着,看着,看着。他看着远方的阳光,四月的风。他仿佛等待三月的枯叶,六月的雪,九月的春蚕。


 


         他仿佛等待十二月的人。


 


         早晨的阳光在我们身上,所以人的皮肤是一点一点地,从自己身上透出精神的体温。中午的阳光火辣辣的,在我们身上,所以人的皮肤似乎燃烧起来,气温蒸腾,水泡上升,连内脏都要变成灰烬。傍晚的阳光,是一天热度尽数散逸后的回光返照,猛烈而温暖,光线的尾端重回夜晚的凄凉冷落。而影子始终照在我们身上,配合着不同温度的光,于是在人的轮廓蒙上片面的单色。


 


         “喂。”我不禁说道。


 


         他转头。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不出话。


 


         如果空气是希格斯粒子,那他就是圣人。如果他是圣人,我听见心里说,那么他注定是要被拉下神坛的。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他只那么说道。


 


         我看着自己的腿,因为莫名的紧张并在一起。我又看着面前的人,他的眼神是波动的流浪,他仿佛无家可归。


 


         有什么地方不一样的。


 


         跟一直以来的他不一样的。


 


         面前的人才是真正的人类。一个普通的,会生气,会说话,会动会笑,然后会小声抱怨的,正常的人类。


 


         跟一直以来的他不一样的。


 


         我想起我们一起去逛街的时候,他在十字路口的中间停了下来。我已经走到另一边的街道,可他站在十字路口的相连地方。他站在十字的中央,看着天空。他高,但是瘦。他的腿扎根在路中央,双手插进口袋,那时候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天气很冷,我看见他在冰冷的世界里哈出一口满载温度的热气。


 


         人来人往。车来车走。我忽然间在那时候觉得他不该拥有呼吸。他的身体不该起伏。他应该早就已经死了。那样的想法让我想要弯腰把内心的负面都吐出来。


 


         那个时候的我看着他,我忽然明白我为什么说不出话。


 


         其名为害怕。


 


         他在这个地方,他明明就在这里的。可是我觉得他的世界不在这里。他仿佛知道全部,便是因为这样,所以看着我们时才失去了本应拥有的波动和起伏。


 


         我害怕至极。


 


         跟面前的他不一样的。


 


         现在的他,那个坐在我家沙发上的他。我瞪大眼睛看着,也许他的眼睛失去了温度,所以他一直对着太阳。他的背很直,他一直都是这样,在哪里腰和背都挺得很直,那是无意识的约束。他的脸看着远方的风,我好像听到歌声,他的嘴巴开始轻微地抖动,他似乎想说话。他放下了杯子,他只喝了一口牛奶,可是他的手指已经失去形状了,他收不回手任由那双手跌落在他的身体两端。他还呼吸着,所以他就是临死的尸体了。


 


         他说,他叹息着。刚刚转过来的头又转回去了。


 


         “我要走了。”


 


         “去哪里?”我本能地说。


 


         “出趟远门。”他呢喃着对着阳光。


 


         他站了起来。


 


         “喂不是,”我喊,他停下脚步,“你今天来我这里干嘛啊!”


 


         我终于敢打破这份诡异的平静了。


 


         他的呼吸一瞬间重了一点。他又一次转了过来,在我看来他回头的动作迟缓地就像一个老人。


 


         一个人的笑究竟多么深刻,才会刻在他的眼睛里?


 


         一个人的悲伤究竟多么轻淡,才会在我们的眼睛里都看不出他孤独的痕迹?


 


         “我想来退房。”他说,“所以我只能来到这里。”


 


         这个世界上有手机啊!为什么要来这里吓人!我想骂他,我想冲上去打死这家伙。可是他看着我的眼神,我觉得他没把话说完。


 


         “我求你了,不要再吓我了!”我又一次地喊道,我差点哭了出来,“你今天很奇怪啊,忽然间跑过来我家,又不说话。你以前都会把牛奶喝完再走的!你今天……”


 


         我深吸一口气。


 


         “你……”


 


         我喊出他的名字,在今天见面的这一时刻,我第一次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今天不正常,安迷修!”


 


         我看不清他了。


     






         ……






 


         他走了过来,我倒退几步,可他坚持走着。


 


         我低下头。


 


         我不敢看他。


 


         “嘿。”他的手落在我的头,我知道我很矮。


 


         “看着我好吗?”他说。


 


         我抬头。


 


         我们对视着。


 


         我觉得他的瞳孔莫名深邃,就像现在的我们无端见面。


 


         “答应我,”我呜咽着,我眼泪掉了下来。我把话音都吃到了肚子里。我莫名冒出奇怪的念头,我忽然间想了好多,所以我对他说,“不要做傻事。”


 


         他摸了摸我的头。


 


         他的眼睛装满了最为让长长芦苇随之摇动的温度。


 


         “谢谢你。”他说。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他什么都没有说。这就是我们可以说是第一次,又或是最后一次的会面。


 


         因为我想,面前的人,我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


 


         而我在心里有个声音说,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门板在他的背后关上了。我坐在沙发,我看着他的背影。门关上之前,夕阳传来一声轻轻的话,我知道那是谁的。


 


         那句话如此吟唱。


 


         “谢谢你。”


 


         那句话如此流淌。


 


         “谢谢你,艾比。”






 


         我把自己缩在沙发,抱着枕头。他没喝完牛奶,就算我那么说了也一样。


 


         被他洗过的杯子在空气里发着光。


 


 


 


         *


 


 


 


         “为什么是回去呢?我的意思是我们逃了出来,我现在的家是最危险的地方。”


 


         “这个世界的你离开之前请我吃了一顿美味的下午茶。”凯莉说。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总有一天会发生这怪事的,总之在他走之前,他只说了一句话。”


 


         “他说他留了只有你才能发现的讯息,从一开始你来到这里的时候。”


 


         “既然是他留给你的,怎么说都该去看看的吧?”


 


         “……”






        【TBC】






小OS:


找艾比,是因为她是安迷修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碰到的人。


也是现下唯一不会伤害到他的人。


第一次,和唯一。这个意义很重要的,但并不是爱情,不是所谓的安艾,并没有这回事。


说到底,安哥只不过是想找个可以依赖的,又不会害他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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