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楚酒霖:

*二战期间,英国留学生喻与叶


*历史废【认真我就输了ORZ


*原创人物有,私设有


*不喜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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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债进度4/11


【喻叶】Don't cry, Thames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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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喻文州在伦敦充满雾气的清晨悄然到访。


男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外面套着深色的大衣,伫立在白雾中的模样就像是高山间的冷杉。


“好久不见,艾德蒙。”喻文州冲我微笑,笑容同十年前一样温润,但眸中却残留了岁月的刀锋。战争与死亡早已将眼前的男子磨砺重铸,如今对方身为军人的冷硬气场让我很是吃惊。


“文州。”我让对方进来,将他沾着湿气的外套挂在门廊边的衣架上。现在英国的经济正在慢慢复苏,房屋与家园正在重建,粮食不再像曾经那样短缺,甚至能让我通过某些渠道拿出不错的咖啡招待对方。


喻文州道过谢后拿走咖啡,问我:“莱莎呢?”


“昨天回她母亲那里了,威斯莱太太有些不舒服。”我回答。


男人抬头看了看四周,片刻后笑了,“她是个好女人,你要珍惜她,最起码曾经我们一起时这里可没这么干净。”


“毕竟四个大男人嘛……”我挠挠头,“丹尼士总是忘扔垃圾,修也——”


我止住了话语,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喻文州,对方看起来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继续环视着房屋内的装潢,半晌后轻叹一声,“还跟原来一样啊。”


“是啊。”我跟着看了看房屋摆设,和我们曾经居住时别无二致,就连窗外的泰晤士河也依旧是一片宁静,波光粼粼之下有几个路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这边房子刚修缮好我就想办法买下来了,为此可吃了好几个月胡萝卜。”


喻文州笑笑,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杯壁上磨蹭,“你一直对喜欢的东西很执着,还记得这里被炸掉后,你宁愿从废墟中掏咖啡杯也不愿意再买一个。”


想起曾经我忍不住笑了笑,但很快又沉默了下来,那时喻文州已经走到楼梯边,手扶上了扶手,“我能上去吗?”


“自然。”我抿唇,声音不禁有些沙哑。


“还是原来那屋?”喻文州温柔地问,依旧是微笑的表情。


“还是原来那屋。”我点头。


依旧是那窄小的土褐色楼梯,上去后右拐角第二间房间。我替喻文州打开门,顿时一股陈旧的气息铺面而来,窗户没关,深色的窗帘被风吹得徐徐拂动,不大的房间内除了靠窗的一张写字桌外空无一物。


我让开路,喻文州缓缓走进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男人在桌前停下,垂眸看去,上面只有一个纯白的古瓷罐,前面有个小碗,放着米,插着香。


过了很久,我认为至少有一世纪,喻文州终于伸出手,抚上那一尘不染,无一丝瑕疵的瓷器。


“好久不见。”男人微笑着弯腰,在上面印下一吻,“我来接你了。”




【十三年前,英国伦敦】


伦敦的秋雨总是冰冷的,我将自己埋在呢子风衣里,在绵密的雨中护着一张破旧的纸条,沿着泰晤士河寻找一间宅子。


大学宿舍的价格对于我而言实在太过昂贵,只好在外租房子,问了好久才打听到有两个中国留学生在找人分担房费,大概是因为国籍原因,即便房费很廉价也一直无人问津。但这对我来讲可是个好机会,我从不排斥中国人,相反还对他们的文化很感兴趣,所以只要两人不难处,我觉得一切都没问题。


等找到地方后,我一边对着泰晤士河绝美的风景赞叹,一边对这如此优越的地段感到震惊——按理来讲这种房子可不是中国人能拿得到的。


我不禁开始猜测两人的身份,有些担忧对方是养尊处优的阔家少爷,我的家庭不富裕,向来与那种贵族气场浓厚,嫌弃别人穷酸味重的某些人处不来。


就在我迟疑着要不要离开时,大门打开了。


“欢迎。”


在雾气与雨水交接的冰冷天地里,黑发男人微笑着,就像是一朵在晨曦盛开的白蔷薇。


一个小时后,我就同两名中国人一起,住在了泰晤士河边。


【2】


中国有句谚语,“人不可貌相”。


此话不假。


除去首次见面时叶修带给我的错觉,在之后同居的日子里我彻底明白,这个男人是多么的“不可貌相”。


懒散、怕麻烦,还总爱说一些让人恨不得糊他一脸泥的欠揍话。对方的生活几乎就是学校与住宅两点一线,有课就去上,没课就在家,要么缩在房间里不出来,一出来就像是大型菌类,往客厅沙发上一颓,了无生息。


……所以我当时怎么会觉得对方优雅好看得就像蔷薇呢?这分明就是狗尾草,一吹倒。


但不得不承认,叶修是个很优秀的人,这从他能搞到泰晤士报实习编辑的位置就能看出来。听喻文州说叶修他家是军人世家,但自从对方违背父母意愿没有进入军校后,就和家里断了联系,之后一直自己在北平打拼,直到考出国。


“你为什么不愿意进军校?”我好奇地问。


“志不同。”叶修叼着烟,眼圈下一片乌青,拿着稿子窝在沙发里的姿势就像是垂死的栀子花。


“那你生活费和学费怎么来的?”我看着男人满是褶皱的白衬衫,继续发问。


“劫富济贫。”多了一个字。


因对方懒得再透露更多,我便好奇地去问喻文州,后者淡定地说,“他帮富家子弟替考赚了一大笔,后来就出国了。”


我肃然起敬。


喻文州是另一名中国留学生,专业研究密码学,和叶修极大的反差不同,对方一直是低调行事的全优型人才。思维缜密、做事利落,无论谈吐还是品德都比前者更像富家出身,在校人缘也极好,被中文小有成就的利普斯教授戏称:“和文州说话,就像‘春风拂大地’”。


其实我觉得喻文州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样温文无害,最起码就我与他相处后感觉,对方是个占有欲极高的控制狂,而且叶修也说他是“斯文优雅的老流氓”。


不过后来我仔细想想,这两点好像只在对方面对叶修时出现过。


据说叶修和喻文州在中学就认识了,但是一开始关系并不好,总有些剑拔弩张,我猜可能是同性相斥的缘故——毕竟热血青年棋逢对手,总是要一战痛快的。


然后就像无数小说情节一样,两人在无数次斗争中认可了彼此,经历了从相斥到相吸、从对立到并肩的这么一个过程,终于恩爱相随同居在了伦敦……好像有哪里不对。


总而言之,喻文州对叶修,很不同。


喻文州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可以说他对周围一切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都处于一个近乎冷漠的状态,除了叶修。


叶修的一切我都见他管过,从衬衫到鞋子,饮食到起居……叶修是个烟鬼,要是不克制他抽烟,进他房间就跟进火灾现场一样。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喻文州禁了他的烟,并在发现对方蹲在窗外垃圾桶下偷抽时又扣下了他的钱,导致那一阵无论喻文州走到哪里,他腰间都拖着一个死沉死沉的人形累赘物,声泪俱下地痛斥对方的“暴行”,要求人民当家作主,政治绝对自由。


但喻文州收拾他早已手到擒来,轻描淡写地去厨房洗了根胡萝卜,塞进对方嘴里,继续破译密码。


我当时对叶修哀怨绝望的模样有些不忍,想偷偷支援他。喻文州知道后没说什么,只是笑眯眯地让我去跟踪叶修散步,然后我就看见了在广场上借流浪艺人小提琴卖艺的潇洒男子,以及拿着被赏硬币屁颠屁颠去买烟熏肺的颓废男子,顿时开始同情起喻文州了。


表面严格背地纵容什么的……真是太自虐了,这绝对是真爱。


但一开始我没想过喻文州真的喜欢叶修,对方一直掩饰得很成功(最起码我没发现),所以我真的觉得两人只是革命友谊(叶修原话)关系。


我想要不是因为叶修出事了,说不定我这辈子都不能发现喻文州对对方的感情。


那次事发突然,一个德国激进份子趁天黑冲进学校刺杀学生,第一眼就看见了黑发黑眸的喻文州,而叶修则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纵身挡在了对方前面,虽之后制服了行凶男子,但也因此小腹挨了一刀。


无论何时,鲜血都让人感到恐慌。把我从发愣中扯出来的是喻文州带着颤音的叫喊,我发誓我这辈子除了那一次,再也没见过对方能吼得那么大声。


当时已经是深夜,校内只有熬夜做实验的少数学生和老师,压根没有医护人员,街上更是连辆车都没有。但就是喻文州,那么一名瘦弱的男子,不知从哪里爆发出的力量竟让他当时一把背起昏迷的叶修,硬生生地徒步横穿了三个街区,好几公里的路,将对方及时送进了医院。


等叶修进了急救室后,对方立马跪倒在走廊里,好几个小时腿都没能再使上力。


当时喻文州散落在实验室的书本是被我捡起来的,里面有一个系带笔记本散开了,洒出来一堆速写。只见黄白的纸张上画的都是一个男人,对方工作的样子、睡觉的样子、笑着的、安静的……灰黑色的炭笔仅仅做了几笔简单的勾勒,就已将对方那种慵懒的气质透析的淋漓尽致,不知是看了多少遍,看了多少眼,才能达到如此熟练的程度。


要是这种时候我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我就是傻了。


之后将本子还给喻文州时我还在犹豫要不要问点什么,结果对方压根连本子的绑带方式前后不同都不在意,什么话也没和我说,仿佛根本无所谓。


能让他如此不在乎这些事的原因,除了叶修,不做他想。


两人在病房里大吵了一架。这其实是非常难见的,因为毕竟他们都不是爱吵架的人,前者是因为懒,后者则是因为克制。但现在我又发现了,他们俩总能轻易点燃对方的怒火,真的吵起来理智、冷静什么都不要了,简直就像世界大战。


作为旁观者,其实我觉得他俩吵架的原因极其幼稚,而且先不说叶修毕竟对方情商一直不高,但怎么喻文州也跟着智商下线?两人吵来吵去通篇就是一个中心意思——“谁要你逞英雄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我怎么可能不救你啊难道让你成这样?!”


“那个,我觉得,你俩……”别这么粗暴的表达关心之情好吗?


但我话还没说完,对峙中的两人立马统一战线,齐齐朝我喝道,“你闭嘴!”


我闭嘴。


可能是,爱情真是让人变得愚蠢吧。


我对他俩可能发生的感情,一开始是处于中立态度的,因为即使是在英国,同性恋也不是一个能在明面上说的事情,更何况是保守到迂腐的中国。我不知道喻文州究竟喜欢了叶修多久,但我能感受到这份感情的艰辛与沉重,以及继续走下去的不易,但作为他们的友人看见两人如此契合,我又忍不住幻想他们在一起后会是多么的美好幸福。


我真的无法想象当两人没有彼此时,他们的生活会是多么的苍白无趣。


所以我之后找喻文州谈过,想看看我能做些什么,喻文州感谢了我,但也很坚决地拒绝了我的帮助。


“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助我。”喻文州表情认真,“如果真的要让他知道,只能是我告诉他。”


“如果?”我有些诧异地问,“你是想要放弃吗?”


“能放弃我早放弃了。”男人无奈一笑,但并非苦涩,深邃的眼眸弯出了好看的弧度,“但你说怎么办,世界上男人女人这么多,我就看中了一个叶修。”


“但我不求结果,那对于我的意义,远比我能陪在他身边要小的多。”他淡淡地说,“看他做他喜欢的事,结婚生子,老来我们还是邻居,他会在每天饭后遛弯时找我唠嗑,偶尔喝喝酒。”


“就这样陪他一辈子到老就好。”


那时我才恍惚意识到,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连奢求都没有的感情。


我们所说的爱,有时总会局限在一个形式中,婚礼、戒指、证件、身份……但真正的爱在一开始是没有任何形式的,我们仅因喜欢对方而被吸引,而陪伴就是我们对对方最长情的告白。


喻文州从来都没想过要和叶修怎么样,因为他不敢,就像他在叶修脱离危险后忍不住朝对方发的怒火一样,他太过疼惜对方了,不敢让自己绊住对方的脚步,生怕自己会毁了对方。


所以宁愿寂寞开成海,也想让对方展翅高飞。


【3】


因喻文州拒绝向对方表明自己发火的真正原因,导致两人开始了长达近一个月的冷战。不爱发火的人真生起气来太过可怕,家里的低气压使我不得不增加外出活动,不过多亏如此才使得我与文学院的莱西发展了恋情。


在经过多次尝试未果之后,我彻底放弃了劝和两人的想法,中国人都是这么既固执又别扭的吗?死脑筋转不过来就罢了,还忍受不了别人插手。


但当时的我压根没想到,正是因为两人那种忍受不了别人插手的性格,才能使之击破冰冷的现状,带来全新的局面。


“冷战”的突破口发生在平安夜,学校一年一度的舞会上。当时英国平日的气氛早已不像曾经那样欢乐了,军人持枪列队走过广场,战机轰隆隆的飞过花园,但即使如此,伦敦还是伦敦,节日就是节日,我们从不会错过享乐休息的时间。


我和叶修、喻文州一齐来到了舞会上,我带着我的美女舞伴莱西,而叶修和喻文州则直接转身,一前一后地坐进了礼堂角落里,彼此视对方为空气。


我美人在怀,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随音乐起舞,但至少有一半注意力都放在那气氛僵硬的角落里,因为我真怕这两人一个没忍住,在平安夜干出什么血腥恐怖的事情来。


我搂着美人转圈,两人在拒绝别人的邀请。


我抱着美人举高,叶修正在喝酒。


我朝着美人微笑,商学院最帅的教授罗伊·金斯利阔步走到了叶修身边。


我贴着美人亲嘴,有人快步朝凑在一起的叶修和金斯利教授走过去了。


……


是喻文州!


我松开我怀里的温香软玉朝事发地奔去,他们所在的角落很偏僻,周围跳舞的人很多,但似乎大家都没注意到喻文州扯开金斯利,然后将叶修拽到自己身后的动作。


“嘿发生什么了?”我过来后三人都看我,金斯利高举着双手,笑得满脸无辜,喻文州也在微笑,但笑得阴森森的。


“哟,艾德蒙啊。”叶修在喻文州怀里扭动了几下,醉醺醺的眼睛带着美酒的水润,“泡妞辛苦了。”


“为人民……他是不是喝多了?”我开口就要接对方教我的中文,结果喻文州斜眼切来一记冷刀,吓得我立马改口。


“修不会喝酒,他曾跟我说过他半杯就倒。”金斯利教授眨眨魅惑人的蓝眼睛,慢条斯理地解释,“所以我刚是想带他去休息一下。”


“谢谢教授关心,我是他舍友,把他交给我就好。”喻文州礼貌地接话。


“可我记得你们最近关系……好像很生硬?”金斯利教授假装疑惑地说。


“不劳烦心。”喻文州表情没变。


我在旁边迷茫地眨眼,看着两人之间暗潮涌动,总觉得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而且也不想知道的。


“我听修说你不喜欢他。”然而我来不及逃,金斯利教授迷人一笑,风度翩翩地扔下重磅炸弹,“所以我正在追求他。”


哦天啊,教授您……我们学院女生会哭倒一片的!


“别尝试了,教授。”喻文州笑容收了,这让这位中国男子俊秀的脸庞顿时多出几分冷硬,“他是我的。”


我惊呆了,金斯利教授也有些意外地挑眉,因为对喻文州多少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个男子平常有多冷静从容,对人多么温柔和善。真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听到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一名教授放出这种霸气十足的话来。


我顿时觉得来这一趟也是值了。


最后喻文州拖着叶修走了,真的是用拖的,因为我眼睁睁的看着后者手臂磕到门框上也没能阻止前者近乎粗暴的大步流星。我在原地思考了许久,脑补了一堆喻文州事后恼羞成怒或是因金斯利妒火中烧,将毫无抵抗力的叶修大卸八块,晾出去风干的血腥画面,然后毅然决然地赶了回去。


要是上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自己一巴掌,然后扑进我舞伴莱西的怀里,醉生梦死,共度良辰。


我急匆匆赶回去的结果就是撞上了限制级的一幕,喻文州揪着叶修的领子,将对方按在沙发里强吻。不大的空间里充斥着两人的鼻息和叶修挣扎的呜咽,炉火下男人嘴角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变得格外显眼,就像对方充满雾气的眼眸一样剔透。


我僵在原地,看着喻文州跟要杀了叶修一样表情冰冷地狠吻他,直到他终于发现我的存在后抬起头。男人平常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如今被他自己抓得有些凌乱,平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加上那双变得侵略性十足的黑眸,让我有一瞬间差点认不出对方。


在喻文州开口前,我就边摆手边往后退,“别杀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这就离开。”


大门在我身后轰然关闭,我抬头看着澄净漆黑的夜空,听着不远处游街人群们欢唱的平安歌,自言自语道:“圣诞快乐。”


隔天,当我带着圣诞派和红酒从朋友那里寄宿回来时,叶修还没起床,喻文州穿着米白色的毛衣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重新变回斯文绅士的他看到我回来后微笑道“圣诞快乐”,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但对方餍足的表情出卖了他,我突然觉得我可以免掉他的圣诞礼物了。


当天晚上气温很低,我们把炉子生的很旺,邀请学校的朋友们一起庆祝节日。我们围着圣诞树唱歌,吃烤土豆和火腿,几杯波特酒下肚后我们去了教堂,跟着人群一起高唱颂歌,祈求新年的平安与幸福。


在一片熙熙攘攘中,我大声问叶修,“你答应他了吗?”


“答应什么?”叶修也回吼我,人们兴奋的笑声让他几乎听不清我在说什么。


“告白!”我围着围巾双耳通红,一边吃百果馅饼一边含糊地大声叫道,说完自己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周围愉快的气氛感染了我。


“他没告白!”叶修凑我耳边大声说,“但我跟他说,要是国共能合作,我就和他在一起!”


我当时听得迷糊,满心都在想什么时候中国国共两党才能合作,然后过了好久我才反应过来,就在两个星期前,中国“西安事变”得到和平解决,揭开了两党合作对外的友好旗帜。


我条件反射地扭头,正好看见黑发男子在人群中抱住另一名黑发男子,散落的冰雪沾湿了他们的微笑,背后是光辉圣洁的教堂。


下雪了。


那是1936年的圣诞节,是我知道的,喻文州和叶修,最美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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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的人太多了,我集中说一下,关于这篇文章究竟是BE还是HE,我真的说不清楚,我真心觉得是HE,但我家CP就觉得是BE,所以我觉得这就是大家自己心里对BE的标准不同吧。


我认为的BE只有两种,生相离与死相别(只死一人那种),所以我敢保证的是这篇不属于这两种类型的任何一种,其他只能伙伴们自由心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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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舊時、彷徨Michelia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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